妥协了。
她签了字收拾东西第二天就走了,她没有问候赵聆一句,也在不久后拉黑了赵西睿。
一晃神,高考在即,赵聆的生活没什么变化,甚至交了几个朋友。他的影响力大,在帮助不少被欺负的同学后,在贴吧第一个贴脸开大抵制校园暴力。
效果很成功。
程言:“你没事别把你情书塞我桌子成不?我看到都要误会是写给我了。”
“你当写给你的。”
“这怎么行。”程言凑近,“这周末要不要出去放松放松?”
赵聆毫不犹豫:“不去。”
“你干嘛啊!你的成绩在担心什么?”程言叫苦连天,“求你了,你就陪我去一次?”
赵聆看着他,几秒后无奈点头:“事先说好,等我上完周六的课再告诉你。”
“你最好了,聆酱。”
“再烦就不礼貌了。”赵聆说,“写你的题。”
耀其放学很晚,学校富贵子弟又多,门口全是车,赵聆没叫管家接过自己,他喜欢拿着书去坐公交车。
程言说他有神经病,但还是跟着他坐了两学期。
秋天的风全是梧桐叶味,程言抱着一盒游戏卡盒,跟着赵聆一直往前走,走了一半,他手滑没拿稳,掉了一地。
赵聆不帮他捡,他就低头自己捡,捡了半天抬头在不远处的路灯下,他的目光一下被吸引了。
言拍了一下他,“赵聆。”
赵聆看着书:“自己捡。”
“谁找你帮忙了!?”程言莫名其妙完后认真感叹,“不远处那个人好像你屏保里的人。”
赵聆一顿。
他的屏保是找回qq后在相册里翻出来的,照片拍的并不是很好,但好在意境到位了。
程言有次无意看过,一直问,赵聆一直不说他就懒得执着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