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在一瞬间回神,脸到脖子迅速红了大片,他捞起被子,躲进去。
“忍不了了,何乐为。”陈政年咬牙切齿。
他的小猫,太可爱了。
扬声器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何乐为疑惑地发出“嗯?”声,紧接着意识到是陈政年在解皮带。
他脸烫得更厉害了,在深秋的夜晚随时都要起火!
没过多久,陈政年的喘息穿过手机,落在耳廓,好像人就在自己身边。
何乐为咬了咬唇,羞耻地把手伸下去。
这种事其实不是第一次做,陈政年不在的很多个夜晚,因为太想他了,小瞎子就会背起深重的负罪感自己给自己弄。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陈政年哄他:“宝宝,叫老公。”
何乐为“哼吱”个半天,东西弄出来,话还没说出口。
汗和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一块儿,何乐为失神那样从被窝里探出头,唇瓣红红的,一开一合喘l气。
陈政年还没好,他让小猫喊老公,小猫装听不见,甚至把视频关了。
“没良心。”陈政年笑骂,最后还是去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竟然接到个很意外的电话,来电人是魏兴,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他的手机号。
这人全然没有了上次见面的傲慢和狂妄,低声下气跟古代太监那样,言语里全是讨好:“小陈总要是不嫌弃,可以到我的庄园来玩,美酒美人应有尽有,您来了,保准喜欢。”
魏兴想不通,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好进行的fitness9项目,突然被陈氏横插一脚,打得魏家措手不及。
这项目往好听了说是与公家合作,往不好听说其实就是做公益,大资本家和商人根本瞧不上,哪知道半路杀出来个陈政年。
陈氏在新兴医药领域横行数十年,魏家的传统技术完全打不过,双方竞标,只有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