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不了。”
哪有醋还能等等吃的。
倒是方正阳猛然懂了沈固若的意思,惊悚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自己的手腕:“我靠,老御你刚刚抓我了!”
薄御面无表情地站在那,连个眼神也没分给他:“把你的眼泪擦干净。”
方正阳“哦”了声,也不嫌丢脸,听话地擦了擦。
擦完……嗯?
他瞧着薄御直接懵了:“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沈固若视线敛在薄御身上,紧跟着道:“薄御,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薄御只愿意应着他的话:“嗯。”
沈固若诧异地怔住了。
方正阳却比他先激动地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你可以碰我了?还是谁都能碰了?!”
薄御不回答。
沈固若揪揪薄御的衣服。
薄御这才轻扯薄唇:“只能尝试碰熟悉的人,情况还不够稳定。”
方正阳惊喜地伸出手臂,浑然没有了刚才的痛苦情绪,动作有些止不住地抖,跟得了帕金森一样:“快,快快,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薄御眼神嫌弃,像摸脏东西快速碰了下,又飞速地收回。
沈固若在他身边紧张地问道:“会不舒服吗?”
薄御:“没什么感觉。”
方正阳已经高兴得疯了。
薄御:“……”
方正阳还打算让他继续试。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门边的诊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护士看了他们一眼。
“哪位是方怡的家属。”
方正阳面上的神色僵住:“我。”
护士:“医生在等您了,您可以进来了。”
“我知道了。”
这是每次探望的必经流程,每次的结果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