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边的青年。
“沈哥对我妈躺在里面不好奇吗?”
沈固若实话道:“好奇,但我没打算问。”
方正阳笑了下他的贴心:“其实沈哥就算不问,我也想过要找个时间,把一些事告诉你。”
沈固若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只是想了解方正阳在这里做什么,但并不打算过多深入对方的隐私。
方正阳喃喃:“因为老御身边现在有了沈哥。”
沈固若想不通:“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方正阳没有回答,而是懒散地仰靠进椅子里,望着医院刺眼的白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
他的思绪忽然有些飘远:“就从我妈和生我的那个畜生是个家暴男开始吧。”
沈固若怔愣地望向方正阳的侧脸,一时忘记了去呼吸。
那是方正阳一直以来的阴影。
“从我记事起,那个畜生就在打我妈,喝醉了打,不顺心了打,我妈反抗了更要打,打不过瘾就打我。”
“和所有的家暴男一样,打完就求我妈原谅。”
沈固若声音发紧地问:“那阿姨原谅了吗?”
方正阳想起母亲的形象,笑了下:“没有。”
沈固若就松了口气。
方正阳却笑不起来地继续说:“我妈带着我离婚了,到了别的地方生活,但那个畜生没打算放过我和我妈,每次都能被他找到。”
“可笑地求我妈回头,说有多爱她,我妈不答应就继续用暴力,被抓进去了出来故技重施。”
“我们没办法,只能不停躲。”
沈固若脸色变得有些淡,心中团起一股无名火,有种狗皮膏药贴身,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糟心。
方正阳视线移到重症监护室的大门上:“最后躲躲藏藏,我们到了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