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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吃着,一个舀着饺子的勺子从天而降, 带着没有香葱香菜的寡淡味,他顺着饺子往前看。
徐鹤亭收回手, 笑容还在:“见,你愿意带我见父母, 我很高兴。”
这不止是承认他们间关系。
林含清心里躁得慌, 掩盖慌张似的咬口饺子:“是你自己愿意去的。”
徐鹤亭笑了笑,照顾他的害羞:“对,你只是给我个机会, 选择权在我这。”
“就是这样。”林含清嘴硬。
徐鹤亭笑了好一会,在他即将炸毛前握了下他的手:“嗯, 吃吧。”
林含清的恼羞成怒就这么治好了, 重新捧起碗来。
只是在回到卧室后, 这份恼羞成怒又续上了。
他被迫坐在上方, 哪怕双方衣服还在,前不久贯.穿的深深窒息感仍在,单是这个姿势, 也够他心惊胆战,乃至用恼羞成怒来掩饰。
“让我下去。”
“困?不舒服?”
白天午睡太久, 现在林含清精神着呢, 演都演不出来打瞌睡。
也没法说不舒服,坐着的是他见到徐鹤亭第一眼就觊觎的地方,前晚神志不清也摸着好久说喜欢。
要知道喜欢能抵御一切。
林含清架在高处, 一时找不到下来的台阶。
“脸红什么?”徐鹤亭靠在床头,如玉漂亮手指勾着他的下巴,目光略过他红痕未退的锁骨。
无形的手剥开林含清的衣服,拂过他的肌肤。
“冷?”徐鹤亭又问。
明明眼神如狼似虎,偏偏正儿八经的,好似他打颤和自己没关系。
在暖气房里说冷,未免太敷衍了。
林含清看不惯徐鹤亭从容不迫的样子,先倾身过去打开小夜灯顺手关掉头顶的大灯。
灯下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