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握好度,单见红润, 不见破皮。
偏林含清敏感得不像话, 没碰先忍不住低低叫着不要。
徐鹤亭俯身, 让林含清攀着肩膀借力, 拉近两人的距离,这才不紧不慢回答他。
“今晚跨年,宝贝想早点结束去看烟花吗?”
外面不正放烟花吗?
林含清能感觉到徐鹤亭大概想要他喘口气好说话, 故意放缓,这人属实可恶, 宁愿磨磨蹭蹭折磨他, 也不肯停下来。
这次他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差距,明明都只开过一次荤,徐鹤亭凭什么拿捏他?
“你想让我看吗?”
林含清呜咽, 实在受不了,张嘴去咬徐鹤亭的耳朵。
鹤亭脖子青筋一下子鼓了起来,不得不说骨子里的血性爆出来,掐在他腰侧的手往后去捧那两团雪,“你想看我带你去,别这么咬。”
林含清眼睛里的泪包不住,沿着眼角流下来,又羞又恼,他哑着嗓子:“那、那你快点。”
徐鹤亭眼眸闪过丝狡黠,双臂发力,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这就带你去看。”
“徐鹤亭!”林含清脑袋嗡了声,不敢相信就这么被抱起来。
有些事情再次刷新他的认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压迫,挤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窗边的墙壁微凉,后背贴上去,林含清短暂清醒,眼前一亮,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是徐鹤亭把窗帘拉开了一部分,让外面灿烂的烟花落进来。
林含清心如死灰,好半晌哽着骂人:“骗子。”
上不来下不去唯一获利者的徐鹤亭欣然挨骂,然后问:“我只说带你看烟花,没说要结束。”
林含清泪眼朦胧,太多接不住的东西向四肢散发,他微微启唇:“混蛋……”
“宝宝,看,烟花。”徐鹤亭来吻他的唇,在烟花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