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说:“可是副站长到处说郭站长徇私舞弊,找了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来。”
说曹操曹操到,副站长带着一股气势汹汹的气息走了进来,显然他是来找茬的。
贤渝对这样的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上班可不是为了挣窝囊费的。
副站长将贤渝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哼一声:“哼,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他可算抓住了站长的把柄,竟然钻社会主义的漏洞,搞裙带关系。
“你就是贤渝?郭站长把你推荐进来的?身为领导,不仅不带头做表率,还多吃多占,挖社会主义的墙角,这是给下面的人起了个坏头啊!”
刘杨的脸色一变,他刚要冲上前去,却被贤渝轻轻拉住。
贤渝声音冷漠,人生嘛,不服就干,工作看淡。
“副站长,您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还是在质疑郭站长的眼光?”
话语中还带着一丝挑衅,将那个“副”字咬得格外清晰。
副站长的脸色一沉,他的心中暗自冷笑,就等着贤渝自取其辱。他嘲讽道:“年轻人,不要太年轻,有自信是好事,但过于自信就是愚蠢了。”
贤渝微微一笑,给我整废话文学,老贼,在我法眼之下,你破绽重重。
贤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就让我们用事实说话,副站长,您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副站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年轻人就是火气大,一点也沉不住气。
他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年轻人果然有胆识,我就陪你玩玩。”
这时,刘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怎么能看不出副站长的险恶用心。
而王主任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心里清楚,这场较量背后,是郭站长和副站长之间权力斗争的缩影。
随着副站长的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涌向空地,那里摆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