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学的身影一起?离开,路过雕塑系的教室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对。
“这里的雕塑,是不是多了一个?”他问。
“有吗?”其他同学都没有反应过来。
“教室里摆了那么多,也看不出多没多,可能是谁的作业吧。他不是说要准备一个极其完美的作品。”
“说不定是给你?准备的。”有人拍了拍褚葳的肩,露出一个揶揄的笑?来,“他不是喜欢你?,不想你?被?老?师骂,准备这么多也情有可原。”
不是这样,褚葳摇摇头,绝对不是这样。
他走?上前,抄起?凳子,一下砸在雕塑身上。
“褚葳你?疯了,你?作业完不成,你?也不能害我们啊。”
“快快快,快拉住他,别?让他再继续砸。”
四周人声纷乱,直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有个女生神色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哆哆嗦嗦指向被?砸坏的雕塑。
那尊雕塑里,正?嵌着一具尸体,血液像密密麻麻的小?蛇一样盘踞在他的脚下,尸体的双眼瞪得死?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尤其是那几个打算摁倒禇葳的男同学。
咣当——尸体砸下来了。
一片乱象中,褚葳看见他被?折断的手……正?好今天搭过自己肩膀。
做完笔录回到自己的家里,褚葳按下灯的开关,冷白的冷光一瞬间洒满整座房间,他放下钥匙,换好鞋,却在某个瞬间突然抬头,刚才的镜子里……是不是多了一双给他递拖鞋的手。
双腿猛地僵直,褚葳维持这个动作好久,但这次,一点寒意?都没有。
似乎只是他看错。
换好衣服,休息,今天起?床后,他的身上又更新了许多红斑。
气得褚葳把牙刷狠狠扔在镜子上。
“怎么不去死?啊,奥古斯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