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带着谢铭迟去看他。
谢铭迟犹豫了片刻, 又问了一次:“你判断不了我是真是假,所以要和我再相处一会儿吗?”
万无秋没有回答, 那只手依旧伸到他面前:“去烹茶,好吗?”
谢铭迟低了低头,没去看他的脸,伸手把自己缩水的手放到万无秋宽大的手掌里, 轻声说了句:“好。”
如果他是真的, 这只是陪万无秋度过的又一段时光而已。
如果他是假的, 那就当作这是最后的温存就好了,他不亏的。
这么久过去, 他被万无秋耳濡目染,早就学会了他那一套。
自私一点,先保证自己能接受到的都是好处,同时小心一点,保证自己心尖上那个人不会受伤。
世家大族嘛, 从小学的就是利益最大化。
他这个边陲小寨里走出来的孩子也该学一学。
从前翻墙的时候太多,以至于谢铭迟现在想起来时,都能记清楚自己手是抓着墙头的第几块砖石,脚蹬的是哪一片墙,反倒记不太清从万府正门进来的路。
现在这么走着,被万无秋像牵小孩似的牵着,他心里还有一阵奇异的感觉。
昔日威严庄肃的万府,在傀界里显得格外冷清,没有一个洒扫仆妇,也没有一个跑腿小厮,连万夫人那强大的威压都不在。
虽然没有人,但此刻谢铭迟却觉得格外自由。
他不禁晃了晃手,说:“你说,要是万府早些年就是这副模样,你一个人在府里,岂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撒泼打滚没人管,不穿衣服在府里乱晃都没人管。”
万无秋被他逗笑了,说:“就算没人,我也不会不穿衣服乱晃吧?万一突然有客人来呢?”
谢铭迟想了想:“那就给他们一点长公子的震撼。”
万无秋脚步慢了下来,谢铭迟本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