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又看了看离他最近的烛台。
贺岐:“?”
谢铭迟:“……”
哥们儿,默契呢?
但手边就有烛台的凌千却在谢铭迟的眼神中看懂了他想要的东西,她连忙拿起了两个蜡烛,递给了前面的贺岐。
贺岐当即心领神会,把蜡烛给谢铭迟递过去。
两人速度很快,但他们身上的脏墨依旧扩散了不少,尤其是动作更大的贺岐,这会儿腿已经并不拢了。
谢铭迟立刻拿着蜡烛,本着道具多还能赌一赌的想法,先是靠近了自己的名字。
谢铭迟:“!”
只见在火焰的烘烤下,书卷的纸张并没有被烧起来,反而写着他名字的字迹变淡了!
同时,左臂和脖颈后的脏墨也开始退散。
果然有用。
谢铭迟心里腾起一阵希望,在烤到左臂已经完全可以自由活动时,一只蜡烛继续烤着自己的名字,以防反噬,另一只蜡烛则去烤贺岐、凌千他们的名字。
等到两人恢复正常,他又去依次烤那些墨迹比较重的名字。这样一来,其他人会安全,他自己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等一切完成,谢铭迟松了口气,飞快把蜡烛放到一边,随后和其他人一样站定。
两个小时不算长,但在不能移动而且不能有额外小动作的情况下,显得格外煎熬。
不过和拼死拼活地逃命比起来,这样已经好了太多。
不知道其他房间的情况怎么样,其他人有没有找到那些房间的规则。
谢铭迟心里默默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格外焦虑。
他所在的房间里,与线有关的东西少之又少,除了茫茫蜡烛中的棉线,剩下的大概就是缝合书卷的边缘线了。
和棉线比起来,书卷的边缘线更像是岑夫子魂线的化身,如果想要破开岑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