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差不多,能进入安全屋的概率小之又小,全是看命。
说不上哪边更好哪边更坏。
天色并没有暗下来的意思,但时间确实在一点点流逝。
谢铭迟掐着时间差不多了,没过多久,一阵刺眼的白光从天边飞速传来。
夜晚来了。
再睁开眼,他们果然又回到了场馆,而目光所及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果然还是缝合的傀界,就连红楼那边和这里的天黑规则都不一样。
警报声快速响起,众人又像昨天那样排起了长队,但却都没有争抢了。
就算进不去,外面也不算差嘛。
“哥,来排这个,”贺岐朝谢铭迟招招手,“我有预感,这个一定是通往某个逃亡房间的。”
谢铭迟跟在他后面,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贺岐坚定道:“因为咱们和程州哥没有排同一条队。”
谢铭迟:“……”
贺岐:“程州哥运气太好了。”
谢铭迟不予反驳,因为他也这么觉得。
很快,队伍就像昨天那样超前挪动,在感受到自己队伍比旁边队伍要慢一些之后,谢铭迟松了口气。
果然,轮到他进门时,瓷娃娃朝他伸出了手,索要他多余的礼物。
谢铭迟看了眼旁边的展柜,看见差不多都是青铜器铁器之类的古老展品,果断留下了青铜小刀。
一进入门内,谢铭迟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
有点难以形容,像劣质的墨和优质的墨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腥臭的血味,冲得人脑仁疼,他干脆捂上了鼻子。
“滴答——滴答——”
身边传来了什么东西滴下来的声音,谢铭迟反应奇快,立刻道:“离落下来的东西远点!”
“啊……我被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