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他也把贺岐当亲弟弟看,于是就一直照顾他上学,把他接来家里住。
谢铭迟盯着本子上的字发了许久的呆,已经昏昏欲睡,贺岐却依旧没有回来。
他不禁奇怪:贺岐去哪倒水了?
就来回一趟一二楼,他胆子又那么小,应该很快才对。
不对劲。
谢铭迟皱了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脚朝外面走去。
……
几分钟过去,别墅两层的灯被全部打开,室内亮如白昼。但令人心惊的是,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贺岐。
大门和窗户没有打开的迹象。
也就是说,贺岐在这个别墅里,莫名其妙消失了,没有一点声音。
别墅里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动,不能是绑架。
唯一值得生疑的地方就是——客厅地上赫然躺着一个碎掉的玻璃杯,里面盛着的水洒了一地。
但它的周围,只有面前的一面一米宽的大镜子立在那里。
……贺岐端着水杯走到这个地方消失了?
谢铭迟喃喃:“怎么可能……”
他走到镜子前,就在他抬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刻,整个别墅的灯突然灭了。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这时,谢铭迟听见了一串少女的笑声。
很轻,也很空荡,在不空旷的屋子里莫名响起回声。
但笑声是从……
镜子里传来的!
谢铭迟皱了眉,对着镜子抬起了手。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镜子里的他,没有抬起手来。
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映下斑驳曲折的树影。雨后的冷风从窗户缝里窜进来,带来不合时宜的刺骨寒意和雨水的腥味。
月光将谢铭迟的脸照得惨白——起码镜子里的他是这样的。
镜子里,他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