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说这是谎言。
智能道:“善意。”
每个人都能拥有想拥有的,且不会影响旁的人,智能给予人类绝对的自由。
可智能突然有点哀伤:“即使如此,自杀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他不明白,为何极乐都无法满足人类的心。
他们的心那样的脆弱,又那样的贪婪。
智能翻看了这具杏爱机器的程序日志:“机器扮演的真人匍匐在男人的脚下,用近乎牲畜的方式取悦男人,承受着男人一切的暴虐,机器受到的对待,于人类而言是残忍,可于机器而言,这只是他们的工作。”
“原谅我用他们或她们,它这个词仿佛低人一等,我爱人类,也爱机器,他们在我这里是平等的。”智能说,“人类是受到供养的一方,机器是谦卑的圣人。”
曾经,兽人从兽到人,文明不断向前;而今,林笑却看见人类从人到兽。
失去了理性,只有兽性的狂欢。
林笑却说:“这是一场滑落,而你乐见其成。”
这似乎戳动了智能隐秘的不可说的晦念,他沉默了一会儿。
拦下那个打扫城市的机器人。
真奇怪。
人类的时尚是各个部位改装成机器。
而这机器人从外形上看是绝对的人类,甚至打扫的方式都纯稚,用一把扫帚效率低下地行进。
打扫机器人微笑着打招呼:“谢谢你允许我留下那一簇草,这是你的客人吗?”
智能说:“这是人类的客人。”
智能问:“如果我删除你程序里的故障,让你割除了那一簇草,机器人,你会流泪吗?”
打扫机器人的微笑渐渐变成了沉默,过了许久他说:“机器人不会流下人类的泪滴。”
“可我想我会难过的,”机器人慢慢说着,“以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