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不诚心,我就不把你的话当真了。”
“没有!你不要,男朋友,我可以,送给你,补品。”白月勉为其难。他不要男朋友,就要把自己的根送出去以当做报答。
可是根只有一个,它该拿什么来报答那位养育它的大学生?
“补品是板蓝根啊?”
白月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植物就是好懂,虽然没有见过其他精怪,不知道动物来骗人是不是花招百出,但佟嘉文觉得白月把心思写在脸上这一点已经把它暴露无遗。
他看过纪录片,说植物有和人类一样的情绪,还会互相交流,只是发出的声波人类听不见。
想到这里,佟嘉文忽然问,“阳台上那株板蓝根,你知道它在想什么吗?它会说话?”
白月正在绞尽脑汁转移话题,佟嘉文自己倒是不再逼问,它松口气,“它不是,一般的,板蓝根。是很,特别,独一无二,的板蓝根。”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它为什么会长这么大?”
“就是,因为,它很特,特别呀。”白月车轱辘话来回讲,没有正面回答,眼睛真诚地望着他。
“你不想告诉我是么?”
“这个是,机密,不能说。”
“你就是不肯讲?”佟嘉文扯着白月的领子把它拎到眼前,一翻身就把它压在身下。
白月双手捂住嘴。
佟嘉文捏着白月的后颈,白月被迫抬头仰望,佟嘉文眼神幽深,里面映衬的是自己红润的脸。
佟嘉文看着它,“你喜欢我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做这些?”
白月愣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茫然。
喜欢有很多种形式,白月描述不出来对佟嘉文的是哪一种。可只要一解释,所有的答案都逃不开应承景这个名字。
它看过的小说里,只要主角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