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自己够得着的地方守住壁垒,不让人从她们自己身上得到任何把柄。
回来的路上已经不少人家开始生火做饭,本就不惧怕的炎热的小孩子们,更是一窝蜂的在一起疯跑疯玩,他们的嬉笑打闹和烟囱里冒出的缕缕青烟,将这个小小的村庄画成了一副人间烟火美好景象。
但也同样衬托的她们是如此的压抑狼狈,钟娴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后如何应对母亲,如何能不把冯清牵扯进来,她思考着时机的成熟度是不是足够支撑她和盘托出。
她从前还幻想过父母欣然接受,让她和冯清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十指相扣的站在她们面前。可现在她退缩了,她害怕,害怕母亲的恶言相向更怕母亲知道后,伤害到冯清,比起自己她更多的担忧是对爱人的。
她不仅害怕冯清受伤,还怕冯清因此失去勇气和信心,再度放弃她们之间的感情,放弃自己。
钟淑坐在车座后手抓着钟娴的衣摆,虽然看不见姐姐的脸,可她能感受到来自于姐姐身上的低气压,母亲暴躁如雷的样子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平日里家里也会磕磕绊绊小吵小闹,但母亲从未像今天这样。
没有去干活儿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一下午,本以为过会儿就会好,可再次出来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加严重,她不清楚妈妈和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希望家里和和睦睦,因此她想要做些什么,她不敢劝妈妈只能对姐姐说。
握着钟娴衣服的手,微微用力扯了扯然后用试探的口吻说,“姐姐,妈妈好像真的很生气,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她吵架,她今天下午都没出去做事一直在房间里,也不和我说话。”
钟娴听到钟淑的话心里一阵难过,她像是为自己辩解一样说,“我没有想和妈妈吵架,”
她头一次对亲情生出了畏惧。
丁兰坐在堂屋里等着,那些早就想问的话怀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