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有点晃眼,以至于看不清她的眼神。看不清就不看了吧,反正这里景色这么好,没车经过时又这么安静,花上那么一小段时间静静,又何妨?
海面的风是不会完全停下来的,古芝蓝的头发就随着这风一下一下的轻轻飘动,连同那薄薄的,质地轻软的衬衣的领子。
如果一直这样被风吹着,她会冷的吧?
“我们回去吧?”我提议,“刚才有叫人来接你吗?”
“没有。”
“保险呢?”
“一个小时之后才到。”
我看了看表,距离她打电话时才过了半小时。
“要不我们先下山吧,时候不早了,否则天色暗了我们还留在山上可不太好。”其实这保险也不是非现场报不可,这里车少人少,待晚了可不安全。
古芝蓝把被风吹拂的发丝压在耳边,转过身来说:“我车撞了,载我回去。”
“你的车还能开吧?”
“安全锁锁死了。”
昂贵的车还有这种麻烦的安全锁?撞一下就锁死了不科学啊。刚才就不应该拒绝那位好心人的帮助——如果我早知道有这种过分敏感的安全锁。
“可我的是摩托车。”言下之意是我们还可以打别的救援电话。
“又没有坏。”显然古芝蓝觉得没必要。
“可你没有头盔呀。”
她看向30米外依旧被扔在路边的摩托车。
好吧,我明白她什么意思:“储物箱里也没有头盔呀。就我一个人用,怎么会多备一个头盔。”
古芝蓝就是有本事一个字不说,一个眼神就逼得我心虚。
“真的!好,好……法例是建议携带备用头盔,但我偷懒没有备……”
她又瞪我。——好,好,我知道了,可我们不能不戴头盔驾驶,我这就去找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