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小路还是原本的样子。
旅社是老赵的,大概十来年前,他才攒够钱把这里盘下来,改建成现在的模样。
老赵跟何荷允在院子里抽烟,就看着那条保持原样的小路。
当年我是恨过她的。老赵说,一声不吭把你送走,自杀,你说她妈妈得有多难过,白头人送黑头人。可后来啊,想了很久,我也想通了,她又何尝不痛苦呢?如果不痛苦,又怎会选择提前结束生命?只是旁人无法理解罢了。
何荷允安静地听,老赵便又继续说:
老实说,我从来无法了解安荷。她的每一个思路,每一个决策,我都很难理解。也许因为她是天才类型的吧老师们都这么说的,她有近乎数学天才的脑子我等蠢人又如何能理解。
比如说?
比如,聪明如她为什么会被花言巧语的男人骗到?为什么那么晚才发现自己对方秀的感情?为什么把你生下来却又不陪你长大?为什么给你找了两个爸爸,却不给你妈妈?她甚至不把你托付给我,明明我是更可靠的人选这些种种我都无法真正理解,这么多年来都想不通。
但何荷允觉得不难理解:
其实她很简单的呀。
简单?
听了您的描述,我想,她只是单纯地想取得自己缺失的,并避开自己害怕的尽管显得很笨拙。而她也以同样的爱自己的方式来给我她希望的爱。到头来我都只有她一个妈妈而且事实上,我又确实拥有快乐的童年和青春期,几乎一路顺畅。
就那么简单吗?老赵不是没想过,他只是无法体会,果然同血缘的女儿天然更接近她吗?
只是猜想罢了,毕竟已经无法求证。
两个都是爸爸的家庭,真的没有问题吗?不会受到旁人歧视吗?
至少我觉得很好,也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从小别的小孩有的我一样不少,他们还教给我很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