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冉回了话:嗯,差不多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古芝蓝顿了顿,睫毛颤了颤,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这种隐晦的说法,放在什么时候来上班后,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明白背后的意思。
然而司一冉听懂了古芝蓝向来只会说她需要什么东西,从不会说她需要哪个人!
天空被晚霞染得更红了,拐杖咣当落地,古芝蓝便落在了一个绵长的吻里头。
电脑椅的轮子滑动,被推着一直往后退。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轻巧地转个角度,椅背便抵上桌边停住。撑在扶手上的双手随之落到身侧,丝毫不留躲避的空隙。
带着咖啡香气的亲吻席卷而来,绵绵缱绻间又裹挟着一丝掠夺的意味,似要尝遍她的所有!
来自严谨的人的吻,也许不应该用严谨这种无趣的词来形容,那只是多一分便太重,少一分则太轻,轻重均衡间的进退直叫人无法拒绝!
你竟敢偷袭我!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隙,古芝蓝双手紧紧拽着司一冉的衣领,小声责骂,却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然后那专注的双眼深深看入她眼里,无法动摇不可躲避,连心都要融化了。
眨眼间,司一冉便在她嘴角低声送过来相反的细语:我错了
她放开衣领伸手勾上她脖子,还她相反的呢喃:
你就是笨
笨吗?才不笨。
笨蛋捧着她腰,往后一带就顺势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贴近她,拥紧她,送来第二个更沉醉的吻。
明明是初次拜访,却像久别重逢。
融化,这个词,在词典里的释义是一种物理状态的变化。而此时古芝蓝才发现,原来融化也可以是一种触觉。
嘴唇、舌头、耳边、颈侧、腰间全都在眼前人的造访下纷纷似要融化!
今日的夕阳依然美丽,然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