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癫狂,也极爱面子,不会在他脸上搞出什么伤痕。
他却并不在乎,靠着一身伤,彻底在社区里坐实了母亲家暴的名声。
漂亮聪明却可怜的小孩子,很容易获得他人的垂怜。
他一贯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挂了电话,在开口之前,他抓住她的手,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眼瞳深处,自己楚楚可怜的倒影。
“抱歉,岁岁,是我的错。”
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捉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掌心贴着自己潮红的脸颊,对着她温柔地微笑。
“但是,可不可以陪陪我?”
属于他的偏袒,自然而然出现在她的眼中,他再一次得逞。
野狗而已,迟早会被抛弃。
他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掌心,在自己的神明面前,许下不可告人的愿望。
他的神明,迟早会只偏爱他一人。
周引霄吃下了退烧药,靠着迎枕并没有想要睡一觉好好养病的意思。
南知岁并不太敢看他。
看到他时,就会想起刚才意乱情迷的时刻。
如果不是随望那通及时的电话,她可能……已经跟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愧疚和懊悔在心中沉沉压着,她却连让他放开她的手的勇气都没有。
“你不用觉得愧疚。”
周引霄握着她的手,对她微笑。
“岁岁,是我故意诱惑了你。 “如果有错,那么,都是我的错。
“更何况——”
他的话语中断,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掌心,未成句的词字消散在唇和手相贴的那处。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自愿的。
这是无论怎么掩饰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南知岁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站在自己公司的楼下,等待随望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