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插地速度并不算快,九浅一深地,就连最后的一击顶弄都不敢太过用力。带着薄茧的手温热干燥,他顺着宋念安的娇艳的阴蒂向上,轻轻揉捏起了她的乳头。
像是后悔自己先前的粗暴,他现下又变得格外温柔,“是老公的错。”
“都怪老公。”
“不痛的,老婆不痛的,我轻一点,老公轻一点。”
“轻一点就不疼了,对不对?”
宋念安脱力般地摇了摇头,她眼白上翻着,身上男人的顶弄又开始加快,他宽大的舌头围着她的乳晕舔弄,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空下来的奶子,他修长的手指来回并拢揉捏,舌头吸吮乳头的力度不轻不重。
宋念安觉得自己的魂快要飘到远处去了,比先前被捅穿的痛感更多的是眼下的温柔抽插,男人照顾着她敏感的花心,自他摸到了她的敏感点之后,不间断的性交地插弄远比先前的强制进入要来得舒服得多。
他的话像是起了效果,宋念安倒也真的再这无比苦楚的强暴中找到了些乐趣。
宋念安想:她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是真的再完全逃不出男人严密的掌控中了。
就像先前那次失禁带来的人格侮辱般,她现在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不过是一只宠物。
她不过是男人豢养着的一只宠物。
当然,与其说是宠物,不如说她是躲在下水沟的老鼠更来的贴切。
宋念安已经完全知道了,在男人的又一次深深地顶弄中,在她又一次淫荡着娇叫出来的潮喷中,她明白了自己最后的结局:
她是逃不走的。
她只是男人牢牢握在手中的一只虫子。
没了男人,她就要死了;
宋念安知道,没了男人,她就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