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而匣内另有钱财却不翼而飞,更坐实了他的侵吞之罪。
陈秉元自然想过也许是周词刻意为之,将两木匣对换,嫁祸于傅良,但他心知傅良品行卑劣,这么多年在他底下捞的好处不计其数,手里的腌臜事更是一堆,若追究起来早够他死个几百回的,况且周词刚到任月余,同他何来过节?
他放下匣子,心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许周家真的时来运转,早就摆脱了当年的阴影,他先前的查探无一不是指向这样一个结论。周词在京中恐怕也有熟人,若他哪天回京做官,倒是个不错的人脉。
而如今正是要紧时候,赈灾款的窟窿需得马上填补。
陈秉元思忖良久,孰重孰轻自有掂量。
次日当值,陈秉元故意寻了个不相干的错处将傅良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牢房前,周词缓缓走近,双眼直视着神情狰狞的傅良:“傅巡检使,非是我要害你。”
他在里头冷笑:“那就是陈秉元了?没想到,你才来夔州几天就已经成了他的走狗,到底是钱好使啊。”
“你没有想过出去吗?”
“出去?”傅良不以为意,“他既然把我关在这儿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周词点头道:“没错,而且不出三日他就会要了你的命。”
“狗娘养的东西!老子替他干了多少脏事,现在回过头和我算账了,也不怕火烧到自己!”
“你在这里骂他可听不见,不如写下来。”
傅良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周词这张平和清隽的脸在他眼里似乎带上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