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做。或者我们这一个团队都是饭桶,那就一起滚蛋。”
“牵线搭桥的是顾天,他是国内乳腺方向数一数二的专家。跟这边的人都是说的着的,何况……”
沈可扬暧昧地笑了一下,好像在顾忌陆柚。陆柚毫不领情,真有顾忌,就不会叫她来了。
问话的人马上跟进:“请你正面回答问题好吗?”
“是,第一医院的张一在g大毕业,硕博都跟着君同许院长读的,和顾天是同门师兄弟,私人交情还非常不错。”
果然来了,提到张一了。
“你意思是,张一给你们搭的关系。”
“这事儿没必要搭关系,不是我们就是a司,跑不了的,就看谁家吃得多,谁家吃得少。”
“那你说的张一,在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
“对接啊,那些仪器发展到什么地步,拍板定案的是他们领导,但是提需求的是张一和李斌啊。那些参数,也很难指望一个五十多岁的领导去一项一项地弄明白吧。”
好像又洗脱了张一的关系。
“第一医院二期采购的需求表是有倾向性的吗?”
沈可扬故意地笑了笑:“我没听明白这个问题。”
“就是说,是否存在,他们修改了招标需求中的某个指标,让你们成为唯一符合需求的供应单位。”
“那我不清楚啊。这部分的工作肯定不是我负责的。”
就这么一会儿,陆柚的心已经提上落下几个来回。沈可扬看似什么也没有保留,但是什么也没有实在地说。提到的部分都跟张一有关,但是又没有实实在在地说张一就是参与进去了。
问话的人知道他在打太极,这种情况他们见惯了,他们能平心静气地继续问下去。陆柚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过去揪着他的衣领问他一切都和张一有没有关系,但她知道她不能,那会打断问话人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