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笨蛋。”卫怀序无奈道,一手捧上那人脸颊,将他拽到自己身前,倾身吻了上去。
骤然失了重心,宿傀扑到卫怀序身前,一手搭在床榻上,另一手则是习惯性得握住腰间佩剑。
只是……这吻太过缱绻,缱绻到让他全然忘记了分寸二字如何书写。
床榻上的手缓缓移向她的身子,在确认她不感到抗拒之后,才终于顺着敞开的衣摆,握向了细软的腰侧。
握着佩剑的手也失了力气,宿傀全凭本能得将那手搭在卫怀序的肩上,近乎虔诚得吻她。
开始是跪着仰头去够她的唇,如嬉戏般的你追我赶,后来宿傀直起身子,以平等的姿态去攫取卫怀序口中的津液,到最后欺身压上,健硕匀称的身体将卫怀序拢在怀里,用吊灯投下来的阴影,覆盖住怀中那人全部身型。
他的吻细密且急促,每每都如暴雨般猛然落下,却又在触碰到皮肤时细弱如微风拂过。
仿佛生怕多用了半点力气,身下的爱人便会如风般消散一般。 吻落下的位置,衣衫也被顺势剥开,他用粗粝舌苔舔舐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受情欲牵扯,激起点点薄红。
卫怀序轻喘着,用光裸的脚心抵上他的腰,缓慢在柔韧腰际上摩挲,催促动作。
“莫急……”宿傀哑声道,牙齿凑上裹胸边缘叼住,一手扯着另一边向外撕扯,让圆润的乳包跳出,幼粉色的朱果暴露在空气中,害羞得挺立起来。
宿傀两手颤颤,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覆了上去。
一手掐着峰顶向上捧去,微凉薄唇将朱果含进口腔,舌尖抵住乳尖内陷部分,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得逼出声声低吟。
另一手自然也没闲下来,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每每略过乳尖,都带起一阵蚀骨的麻痒,卫怀序只觉阵阵电流自胸口向下,又遍布全身。
她抬手握住宿傀手腕,近乎乞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