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来半道上去倒了一些热水,太烫,吹了几下,热气氤氲。他喝了一口,暖和了一些,拿着捂热手掌。
李修看电影没有宁游清想的那么认真,他看向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放回电影上去。
宁游清像被他定住一样,他无法逃避李修的注视,因为李修向来是一个不接受模糊的人。 李修的手撑在沙发上,凹陷下去。他的靠近并不具备进攻性,很细微的,很小心的。
很在乎宁游清心情的。
宁游清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身侧靠在扶手上,在电影开始时还带有湿意的发梢已经全干了。他看着李修,手指摩挲着热烫的杯壁。
一个应该亲吻的距离。
“可以吗?”
宁游清听到他低声道,竟然询问他的意愿。
李修的呼吸很轻,像一切都调小了力度。他五官的轮廓在这昏暗的光中显得更深,鼻梁高挺,在另一边脸投下阴影,眼睛低垂着,压着一些情绪,很细微地显露。
这一秒,宁游清第一刻想到的是他在蓝可怡面前的遮掩,他矢口否认他们在洛杉矶的那段日子。
他想起很多,想到宁礼臣的愤怒和不可置信,想到自己的缺失。
想到自己说“我决定一个人”,想到李修说“不需要你真心待我”。
想到伦理道德,想到情善迹非。
一瞬间可以想到一万个不能点头的理由。
如果排除掉所有,直至整个世界都空白呢?那个时候,就可以问到遍寻无果、掩埋至深的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