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仍靠在椅背上,这是一个略显抗拒的状态,只是现在意外的感觉盖过了这一点。
宁游清没想到埃尔森能够为他做到这一步,这让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不知道是不希望埃尔森这个人为他付出,还是无法承受有人能够为他如此付出。
宁游清对他人有一种深层的、并不显露的漠然。他很难和别人产生大量的交集,同时也不想占用他人过多的时间和情绪。他把自己看得很轻,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路人。
“不……不必了,这会给我压力。”
宁游清很坦诚地说,埃尔森最终也只能表示理解,收回了他那过于贵重的礼物。
在这个表白失败的夜晚,明日的工作还要继续,他们一起回了酒店。埃尔森在路上对宁游清道:“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的心情。”
宁游清的心情肯定被埃尔森这一出影响到了。但他也只能公式化地说:“我尽量,我们还是同事。”
埃尔森何尝不知道这会对宁游清造成影响,大概“乐于表达”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能兼顾他人感受,这造就了埃尔森的自信。
他也确实有资本自信,宁游清心想。
这样一个好条件的人,宁游清从未产生类似心动的情绪。感情是玄学。 他和埃尔森各自回了房间,宁游清感到疲惫,先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之后,他的精神好了一些,吹了头发出来,才想起看一眼手机。
还没解锁就看见有人给他发了微信,宁游清打开一看,一个系统默认头像冒出新消息红点,出现在他的聊天列表中。
宁游清:“……”
那是李修的号。宁游清没有删除他,他以为李修不再用这个号了。这几年间,李修从来没给他发过消息,就这么渐渐沉底,宁游清都快忘了他有这个号了。
而且李修一直不怎么用社交账号,他没什么可发,也没什么朋友,没有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