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你们的礼数真得周全吗?你至少也要拿出一封和裴二娘子的婚书,才能叫我信服。”
新郎对侍者吩咐了几句,不久,侍者便拿了过来,展示在贺初和宾客面前。上面一应俱全,赫然有崔彻的签名。
似是崔彻的字,贺初辨不出真伪,看了一眼贺龄。
贺龄心领神会,端详良久,“婚书的内容虽是另一个人的字迹,但落款的确是南雪的笔迹。”
这不可能是崔彻的笔迹。贺初想,难道此人能模仿崔彻的笔迹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就连贺龄也比对不出来吗?
新郎笃定地看着贺初,“殿下还有疑义吗?如果没有,臣便去完婚了。”
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贺初想,如果她当众说,新郎根本不是崔彻,她会被当成疯子赶出去吧?
假使崔彻真得已经不在了,以老大人的性子,为了保全家族的利益,很可能会默认现有的事实。至于裴氏就更不用说了。只要崔彻是天下第一公子,在他们眼里,谁是崔彻又有多大关系?更何况这个人和崔彻别无二致,就连笔迹都能以假乱真。不如以抢亲的名义,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她正思量对策,新郎道:“臣待殿下的确只有师徒之情,可殿下的情意,臣却不能不对殿下有个交代。”
他后退几步,微侧了身子,以免冒犯帝王。只见寒光一闪,一声闷哼,他的半截小指落了下来。
女宾们的低呼声绵延起伏。
齐妈妈红着眼,连忙让下边人给新郎止血上药。
好端端的一场婚礼闹得血溅当场,几乎人人侧目。别说贺初了,就连太宗都感到背脊生寒。今日他们贺氏皇族是怎么逼迫世家的,八成要写到史书里去了。
裴青瑶也吃了一惊,崔彻时而清冷,时而热情。时而风流,时而又情深若此。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新郎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