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靓她人呢?”
寒风中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彼此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
被冻了个底透的杨尹山眼神里掺了点酸味:“我说你就知道惦记女人,不知道给你大哥我带件衣服吗?”
说出口的话触到空气中的冷意,变成了白哈哈的热气,在他的眼前凝聚又消散。
“你冷吗?”杨尹川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杨尹山原本想刺挠两句,可看着自家弟弟阴沉沉的脸,剩下的话就憋了回去,只梗着脖子说:“不冷,那也不耽误你关心关心我吧。”
兄弟俩站在小区门口,你来我往地扯了两句,直到脚趾头被冻得发麻, 杨尹山看了看手表上的刻度:“我该回去了。”
回到那个冷清的屋子里。
他早已经不跟父母住,以前付瑶在的时候,他那个七十平米的小房子,也挺温馨的。
每隔两周付瑶就会带新鲜的花来,曾经觉得那些花啊草啊的没多大意思,放几日就焉了吧唧没个生机,还要再换新的,偏偏付瑶就是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玩意儿。
新鲜的事她都喜欢,就是不喜欢踏踏实实过日子。
也是怪他,自认为志在必得,也不提前探听探听她的想法,就吃个晚饭的功夫,脑子一抽,就把之前打断的求婚仪式给补上了。
谁承想,婚没结成,付瑶不要他了。
刚开始时,他不解,纠缠了几回,付瑶失去了耐性,索性跑到外地去看展,见不到付瑶,他又生气,生了两天的气又想着赶紧寻个新人,以显示自己比她更洒脱,情爱这种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痴情是最傻的。
跟兄弟哥们吃了几次饭,大都劝他女人如衣服,跑了就换一件。
可他是个性情中人,总要精神契合,模样周正,最好还有点小脾气。
像付瑶那样的。
兄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