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易燃的老式沙发,向瑞可只有每周三和每周五晚上才会过来,他根本不关心这些。
案发那天,我邀请韩纱绢到骊山宅做客,韩纱绢那种人是不会拒绝这种机会的,她那天穿得很性感,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她估计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还能再糊弄一次她的这个傻瓜朋友。
倒水的时候,我将郭烟留给我的三唑仑加了进去,眼看着那两人喝下失去意识。
然后我模仿郭烟的操作,点燃蜡烛,让蜡烛持续不断灼烧灯泡,我走后门离开,那条路没有监控。
韩纱绢和我的身高身材相仿,若是不看脸,穿上一样的衣服就像双胞胎,我替她还了钱,她也该替我还了命。”
“郭披萨和郭可乐也知道你的计划?”
张小满摇摇头:“他们就是两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他们先在福利院忍受一段时间,我很快就会去接他们,如果这期间有人来询问我的事,披萨就一律说我是他爸的朋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可乐,他还太小,说谎容易露馅,我就让他直接用哭来应付。”
“马桶上的指纹也是你故意弄的吗?”
“是,郭烟不仅给我留了信、保险,也留下了他的指纹,和保险资料放在一起的,他想让我把这些指纹用在我院子里的两具尸体上,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这个死人身上。”
“你把指纹弄在马桶上,就是想我们引出郭烟,从而去调查郭烟的案子,为你的谋杀做掩护?”
张小满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我的确想让你们调查郭烟的案子,但不仅仅是想用郭烟作掩护,我希望有人能够知道他的遭遇,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有人能够知道披萨和可乐。
无论我做的计划多么周全,谋杀总是有风险的,如果我被抓了,两个孩子怎么办?万一他们遇到的收养人不好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