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
不仅如此,他还调查到了小伙儿子的学校,让学校必须找个由头把小孩给开了,以我对向总的了解,估计这事会干得很绝,那小孩再想在c市找学校念不容易,哎,挺可惜的。”
“那之后郭烟还来找过向瑞可吗?”
司机摇摇头。
“情况我们了解了,谢谢你。”
坐上车,吴沉斯将自己刚在便利店买的饮料递给他俩。
周琴看了看饮料,面带欣喜:“你怎么知道我爱喝东方树叶?”
吴沉斯在后座翘着二郎腿:“你之前说过啊,没办法,我就是记性太好。”
大飞转过头,幽幽地说:“你记性这么好,怎么记不住我爱喝啥,我说过好几次了。”
“怎么记不住,你就是爱喝那个嘛。”吴沉斯的话没有任何底气,“但是咱俩喝的这个第二瓶半价,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切。”
周琴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喝了几口茶,拧上瓶盖,神色恢复严肃。
“按照他们的描述,郭烟这人应该是个急性子暴脾气,你们说他怎么会没有再来找向瑞可呢?一句话都可能引他动手,向瑞可又是害他丢了工作,又是害他儿子没法上学,怎么也得要来打一架吧,他可不是个怕闹事的人。”
吴沉斯嗤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周琴被他的嘲笑弄得有些不高兴。
“我是笑你日子过得太顺了,一点不懂底层人民的生活。郭烟是什么人呀,他是个父亲,而且显然是个很爱自己儿子的父亲,没了工作就等于没了收入,儿子又上不了学,他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钱活下去,找关系让儿子重新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