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什么时候跟女人去酒店了?”于彬像在心虚。
“就那天早晨。”
于彬两手摊开,像要自证,也像在发表演说,“听我解释,我是去求她的。”
事情发生前一晚,于彬发消息给祝可瑛,试图说服她放弃收购辰星,但祝可瑛没表态,消息也不回,电话不接。第二天一大早,于彬动用人脉联系到祝可瑛的秘书,得知她住在万洲顿旗下的酒店,立即开车过去。出了电梯,他刚要抬手敲门,祝可瑛开门了。
“我有事跟你说。”
“如果是关于辰星,那没什么好谈的。”
祝可瑛说完就背过身去关门,恰好闵语智从对面出来。
“全部经过就是这样。”讲完之后,于彬喝水润喉,顺便用余光偷看韩韫,她的表情没有波澜,只是向外看天。
你为我做的太多了,韩韫心想。
“妈,你咋了?”
“嗯?”韩韫回过神来。
“叹什么气啊?”
“我叹气了?”
“而且很重。”闵语智模仿她刚才的样子用力叹气。
像在化解尴尬似的,韩韫拨了拨头发,“没事,先吃饭吧,菜已经点了?”
于彬招呼服务员进来,给韩韫送上酒水单。
还要继续考虑吗,韩韫盯着酒水单想,干脆吃完饭就告诉他好了,我们不能当恋人,就这么说没问题吧?如果他问原因怎么办,他一定会问原因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这个回答不够缜密,她敷衍地翻了一页酒水单,眼神漫无目的地在中英法文间扫来扫去。
我为什么要拒绝,她继续想,就算答应也没关系吧?让他做我的男朋友我会有损失吗?好像不会,她又翻过去一页。
时间,她想,这场表白来得太晚了。她抬头看向于彬,后者正在窗前小声讲电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