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你在干什么?”
“做酸奶,”闵语智拿着搅拌棒在牛奶里画圈,“白阅尘说自己做的酸奶跟外面的不一样,我想试试。”
韩韫左手叉在胯上,右手端着杯子,若有所思。
“有件事儿我得问问你。”
“啥?”
“你跟那个于叔叔,平时还有交流?”
“有啊。”闵语智漫不经心地回答。
“都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朋友嘛!”
“你跟他是朋友?”
“对啊,他每天都给我发红包!”
“每,每天?”韩韫被水呛得直咳嗽,“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快出院的时候吧。”
“他发你就收?”
闵语智数出两根手指,“红包最大才两百块,他那么有钱,给我发个红包怎么了!”
“那也不行,语智,我告——”
“对他那种人来说,两百块就等于两分钱!啊不,两厘钱!”
“不是,钱这东西——”
闵语智大手一挥,做出一副啥都的态度,“他还说暑假的时候带我去荷兰电音节!”
“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他还给我跟表哥办了酒店的游泳卡,专门的泳池!随时去,不收费!”闵语智扣上酸奶机的盖子,洒脱地离开厨房。
“你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以后再说呗!”
“不行!”韩韫急了,她伸手去抓闵语智的胳膊,结果抓空了。
“我得睡觉了,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学校。”
“礼拜六去什么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