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样文雅,刚刚在浴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夏意浓看了两眼晋聿,又看了两眼镜中的自己。
晋聿发觉她好像有话说,搂着她腰,倾身过来,耳朵附在她唇边。
夏意浓低声说:“你好像没说过我很好看这样的话。”
说完,夏意浓先红了脸与耳朵,低下头去。
晋聿手托她下巴,令她抬起头来,打量了她几秒,侧首在她耳边低语:“你很美。”
夏意浓还是抿着嘴,像她求来的一句夸奖一样。
晋聿继续低语:“但只是你无数个优点中的最寻常的一个。”
天下漂亮的女孩子很多,比如夏卿。
他为何不爱夏卿,却偏爱夏意浓?
因为他钟情的是夏意浓这个人,从初遇时的明媚与鲜活,到再遇时的清冷与倔强,到如今的自信勇敢与柔软,是他用耐心浇灌陪伴着成长的最动人的女孩,他的女孩。
美丽是锦上添花,但绝不是最重要的。
夏意浓终于被取悦到了,笑着抬头:“走吧。”
晋聿弯起手臂,夏意浓抬手挽上去。
两人离开去参加寿宴。
四点到达晋聿提前半年时间开始准备的中式园林。
晋聿那边车门先打开,等到晋聿下车到夏意浓这边时,夏意浓的车门方打开,晋聿递出绅士手,夏意浓垂眸浅笑着搭上去。
管家陈叔早已等在门口,见到人影,被惊喜得瞬间就合不拢嘴了,笑着带人迎出来。
正要问好,突然看到夏小姐中指上戴的戒指,更加喜悦:“夏小姐,先生,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