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同孟其元打了招呼,一起进了屋子。
孟筂和陈阿姨已经在摆菜,见他们进来便让沈子业带着小家伙先去洗手。翁婿俩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一起喝了几杯。小家伙有样学样,拿着杯子要和爸爸碰杯。
沈子业惯他得很,将他抱在腿上,边同孟其元聊着天边哄着这没个停息的小家伙。
孟其元喝到尽兴才离开,晚上哄睡了小家伙,这小别的夫妻俩才有时间闲聊几句。
“累不累?小家伙在飞机上闹没闹?”孟筂洗澡出来,沈子业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发,问道。
他的手上没轻没重的,擦了一会儿孟筂就拒绝了他的帮忙,自己擦起了头发来,说道:“挺乖的,没怎么闹,还睡了一会儿。”她说着看向了沈子业,问道:“你在忙什么?不是说会去机场接我们吗?”
沈子业唔了一声,说:“公司里有点儿事,临时被绊住了。”
他很少谈工作上的事儿,这段时间他两个城市来回的跑,孟筂也没问他都在忙些什么。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儿事就不高兴,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有没有想我?”沈子业低笑着问道。
孟筂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慢腾腾的说:“想你干什么?我和孩子不在你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人过问,需要我们想吗?”
沈子业笑了起来,伸手将她困在怀里,说道:“你这话说得挺有意思啊,说得我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事似的。”稍稍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那么忙,你觉得我有空去做别的事吗?”
孟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忙不忙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不信可以自己来检查。”沈子业低笑着说,拉住了她的手。
这人的脸皮一向厚得很,孟筂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夫妻俩小别,她还想同他说说话的,最后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