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这家伙开始叫妈妈后,又不肯再叫爸爸了。有时候孟筂躺在床上困得不行,希望他叫爸爸陪他玩儿,但这家伙却不肯,一直委屈巴巴妈妈妈妈的叫,直到孟筂理他为止。
“这家伙那么犟也不知道像谁?”孟筂忍不住的抱怨。
沈子业翻看着杂志,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说道:“像某人呗,难道会是像我?你看我像一根筋吗?”
“那我是一根筋?”孟筂不服。
“难道不是吗?你没听陈阿姨说吗?你小时候犟起来就像他一样,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沈子业哼笑着说道。
“才不是。”孟筂矢口否认,但话是陈阿姨说出来的,她没多大的底气反驳。
沈子业知道两人要是再争辩下去她又得生气了,很识趣的打住了这话题,说:“对,不是不是。”
那么说孟筂又不高兴了,看向了他,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和我说话都挺敷衍的?”
沈子业直呼冤枉,说道:“我什么时候敷衍你了?没有的事。”
“没有?你现在不就是在敷衍我吗?”孟筂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沈子业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连忧愁的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加之罪了。”
孟筂被他给逗得笑了起来,拿起他的手臂咬了一下,哼哼着在床上躺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小家伙就满了周岁。小家伙开始能扶着东西站,并想要走路。从他开始到处乱爬开始,家里家具该搬的搬,尖锐的角也被沈子业亲自包裹起来。对于他学走路这事儿,孟筂是顺其自然。但沈子业却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小家伙还小,不应该那么早走路,甚至连站最好也少站。
每每回到家,只要看着小家伙在扶着东西站,他都会不高兴。
这人嘴上虽是不说什么,但对小孩儿一直都很紧张,甚至比她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