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
热意融掉了连玦鞋面上的积雪,染脏了车内的地毯。
连玦无措地缩缩脚,脑袋垂到车椅后,许久之后这才把头抬起来。
“鸵鸟一样,藏着干什么呢?”陈行间顺着后视镜瞟了一眼,轻笑道。
连玦将脸偏开不讲话。
这人有点坏,书上都写了鸵鸟是骂人的话。
“脏了就脏了,地垫总是要洗的。”
两人直接买了最近的飞机票回京城,在飞机场陈行间给连玦换了一整身的衣服,从头到尾都被包的暖乎乎的,像是一个鼓起来的盼盼小面包。
连玦摸着滑溜溜的羽绒服,心疼的几乎要掉眼泪。
他还年轻,心里压根就藏不住事情。
“干嘛要在机场买?太贵了,去旁边的批发市场买两套就好了,来得及的。”
一身衣服的钱拿去批发市场,都快够买上一整年的衣服了。
陈行间把旁边一直念叨的盼盼小面包抱进怀里,小面包终于收了声。
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塞进了连玦手心,连玦吸吸鼻子,轻轻吸了一小口。
甜甜的味道萦绕在舌尖,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了轻飘飘的云彩上。
连玦犹豫一会儿,将奶茶捧给陈行间:“陈哥,你尝这个,这个好甜!”
陈行间正在为连玦补办登机材料,眉眼低垂,沉稳又游刃有余。
两人之间猛的就生出了些距离感,连玦尴尬地就要把手收回来。
陈行间什么好的没见过,还能在机场买东西,应该不会……
吸管忽然被含住,陈行间吸了一小口,顿了一下才道:“很好喝。”
连玦刚松下一口气,陈行间又开口。
“别叫我陈哥,叫先生,或者叫哥哥都行。”
连玦用力点头,认真记下了陈行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