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爱于瑾,你恋情中出轨别的女人,你亲手把她生下的儿子随手扔给一个陪酒的,你让连玦从出生开始就背上私生子的骂名。”
陈行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连庆福的遮羞布,质问道:“连庆福,你给的算是什么爱?”
连庆福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垂在身旁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努力地说服着自己。
“我是没办法,家里出了事,只能用上联姻的手段。”
“我是喜欢于瑾,但是再喜欢她也就是个女人,是个摆在家里看的玩意,我没得选,我只能对不起她。”
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仰头看向陈行间寻求认同,一脸的期盼。
“你知道的吧?你跟我一样也是在圈里混,就算是你也会这样选的对吧?后来我也有弥补啊,我让连成自己做主婚事,再也不限制他。有些事情压根就是身不由己”
陈行间控制不住,踹开横在两人身前的矮桌,一拳砸上了连庆福的面颊。
“谁他妈跟你一样!我亲爹死的时候都没想过用联姻的手段,你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公司还整上身不由己了?”
“你受了伤,转头去弥补连成,那连玦呢?连玦活该被你们一家这么糟践?”
“他也是人,他是活生生的人,会难受、会一个人七想八想,你一路顺顺当当过的几十年里,有没有一刻是为连玦考虑的!”
律师慌忙去拦陈行间,努力将两人分开:“陈总,你冷静!在警局打架斗殴要判刑!”
陈行间打的上了头,压根就没理,直到把人打到几乎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这才停手。
连庆福眼睛一翻就想昏过去,被陈行间直接用茶杯里的一缸冷水给泼醒了。
他阴沉着面色,拍拍连庆福的脸,语气冷的宛如寒霜:“少装,于瑾怎么死的。”
“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