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医院里连庆福上下打点过一遍,刚开始不愿意说,塞了点钱就什么都漏出来了。】
陈行间将那几张模糊的登记表点开放大看,上面的照片已经褪了色,泛着淡淡的黄。
和连庆福一起去医院的女人叫于瑾,长相温婉,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像是天地自然幻化成的美玉,柔和温润。
陈行间的瞳孔骤然紧缩,视线落在于瑾的眉眼上。
竟然也是一双杏眼,和连玦的眼睛有七分相似。
【沈云:于瑾是被中途送进医院的,到了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只留下一个孩子。】
【沈云:一般来说新生儿出生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产后观察期,但是档案里只有一片空白,应该是孩子出生之后连庆福就直接把孩子抱走了。】
陈行间闭上眼,心脏泛起了细密的刺痛,像是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连玦打着哈欠推开主卧的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行间。
他好奇地开口:“你怎么还没上班?以前这个点你应该早就在公司了。”
陈行间兀自稳了稳心神,转眼间脸上的情绪已经泯灭。
“就算是真的黑心资本家也要休假,况且今天公司事情不多,不算很忙。”
连玦点点头,正准备拉着陈行间下楼吃饭,手上用力拽了拽,结果身旁的人纹丝不动。
“连玦,这么多年,恨过你妈妈吗?”
陈行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的连玦有些疑惑。
要不是陈行间发问,他只怕是已经忘记了那女人的脸,也忘记了她的名字。
他皱起眉,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心里应该是恨的吧,恨她把自己生下来又不管不问,恨她在巷子里做那种事情,也害得他满身风言风语,被人骂的抬不起头。
桩桩件件就算是单拎出来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