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还不是你太着急?”连玦慢慢悠悠的看,看着看着,忽然察觉出了不对劲。
方才还温软可人的声调忽然变了。
连玦用手肘捅捅陈行间的胳膊,语气严肃:“陈行间,你当初给我递协议的时候是不是变着法阴我呢?”
陈行间愣了一下,大脑开始飞速头脑风暴。
“应该、没有吧?你很娇气,喜欢耍小心思,但是很可爱,我应该不至于阴你。”
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有些许的不确定。
当时这份协议是律师草拟的,他几乎没怎么过问。
连玦点着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摆在陈行间跟前,皮笑肉不笑的:“陈总,你这个协议有效期半年是什么意思啊?”
陈行间立马将那份结婚协议接过来,瞧见上面的白纸黑字之后面色紧张。
连玦了然,说话带着点赌气的意思:“看来陈总当时也没多喜欢我啊,现在算算时间差不多刚好半年了吧?”
当时他被陈行间带走没多久,眼睛就黏在了陈行间身上。
陈行间当时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和他签结婚协议也只肯签半年。
陈行间慌忙解释,语气不自觉加快了点:“没有,当时律师来问我的时候我没注意,随口应了一声,他将这项条款添进去了,我压根就没注意。”
“真的?”连玦的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看向陈行间,“你不准骗我,律师是你的人,他干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跟你讲呢?”
“天地良心,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这几天早就哄着你重新签一份协议了。”
陈行间转眼看向那份结婚协议,眼睛几乎能把那条隐藏条款给盯穿。
连玦懒得再坐在这里陪着陈行间大眼瞪小眼,索性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小心某天一睁眼,我就不是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