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当天晚上,秋红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人世间,只有宝玉一直不知情,以为秋红还安心的生活在庄子上。
鸳鸯果然了解宝玉,硬是劝着宝玉,不能说每日里都兢兢业业的用功读书,但总比平日里总逃学强,到底宝玉学进去了多少,只有宝玉自个知道,不过后面有个老爹伺候,宝玉就是想偷懒,也怕自个老爹,自从贾政宣布宝玉去考试开始,每天都会考宝玉的学问,不会就戒尺伺候。
宝玉在水深火热中生存时,邢悦则是劝着贾琮,多多休息,不行就再过两年再去参加童子试,别小小年纪就把身子骨熬坏了。
“母亲,您放心,我身子好着呢。”贾琮举着拳头让邢悦看证明自个身子好着呢,他十分的羡慕新表哥,林新已经是秀才了,后年就要参加乡试。
“江南是文人荟萃之地,秀才哪是那么容易考的?”贾琮才十三岁,童子试十分的辛苦,县试、府试、还有院试,每次都得考上四道五场,时间拖拖拉拉的差不多半年。
“严叔叔说我可以一试的。”严学士私底下给贾赦邢悦透过底,贾琮和贾环的学问通过童子试没有问题,但是要是参加乡试,还得再学几年为宜,不过怕贾琮贾环骄傲,就没有明说,只说去试一试。
贾环见贾琮也参加童子试,宝玉也打算参加,他也坐不住了,自个找了贾政说也少下场一试,贾政可不是贾赦,他对科举十分的了解,考了贾环的学问之后,就答应了下来,这下宝玉的压力更大了。
贾环和贾琮走的进,经常出入严家,也得了严学士不少的指点,学问也长得飞快,贾政也有心请严学士教导宝玉几份,奈何他无法向贾赦开口,宝玉是王氏的儿子,因为宝玉,差点连累了贾琏,也把严家牵扯到其中,只能是从别的地方找人教导宝玉。
日子就这么过,又过了一个相对清冷的年,转眼就到了三兄弟去参加童子试的时候了,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