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吧。”黑暗里的最后一句话,让安陆很无助地摇摇头,不敢睁开眼睛。
他好像从来不太值得拥有谁的爱。
四周变得很冷,好像婴儿骤然离开母亲的身体,安陆想要靠近暖源,但是没有,他在梦里想,自己可能是发烧了,毕竟今晚的风有点冷。
柏意好几天没有来剧组,试图用忙碌来逃避问题。
周阳帆出院后被他安排住在一个很隐蔽的私宅,柏松则被释放,回到了公司,拿出好几份公司内部人员挪移资金的资料,把自己的小派系拆分得四分五裂。
叔侄两个坐在办公室里一下午,终于达成了暂时的妥协,柏松为柏意处理博彩生意上的遗留问题,柏意则为失去了左膀右臂的柏松提供人员和资金支持。
两只手握在一起时,柏意笑着问柏松,不准备找周阳帆了吗。
柏松摇摇头:“她肯定伤透了心,不愿意见我。”
鳄鱼的眼泪,恶心又虚伪。他沉浸在自己虚构出的爱里,让周阳帆受尽折磨,到最后还要伪装成大度的样子,说还她自由。
柏意觉得手心黏腻得不舒服,让对面这张已经初显老态的脸尽快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念头再次浮起。
还好,这一天不远了。
他的好叔叔,千不该万不该,和斯罗因打上交道。
斯罗因是国内新流行的致幻类药物,尽管被法律明文禁止,但柏松从来不会错过这种暴利的生意,他很快会接到卖家的橄榄枝,成为国内贩售的一环,紧接着,足以让他判处死刑的大量斯罗因会出现在他的私人汽车里。
无论是被逮捕还是逃亡,柏意都不会让他活着出现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