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清流,没想到第二天就露出了真面目。
这人也不知道哪里打听到他家的住址,大中午跑来按门铃说要请他吃午饭。
也罢,知道他蒋逸住址的人难道少吗?又有多少个现在还敢缠着他?
蒋逸脸上浮起一个恶魔般的笑,接受了丁栩清的邀请,所以就有了他们两人现在坐在咖啡厅这一幕。
“不知道丁先生说的偏好,是指?”
“额……”丁栩清支支吾吾,他不习惯将这些事挂嘴边,纠结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就是……上下偏好。”
蒋逸差点笑出声。
他恍然大悟般点头:“噢,问我是1号还是0号啊?”然而露出一抹恶意的笑,问:“丁先生觉得呢?”
丁栩清有些犹豫,蒋逸哂笑一声,换了个问法:“那丁先生是想要鄵人还是挨/鄵啊?”
男人脸色有些难堪地环顾了下咖啡厅四周,见到没有目光集中在他们这桌,才压低声音:“我是1号。”
蒋逸笑起来,就在丁栩清有种被嘲笑的感觉时,对方突然站起身——
晚上在吧台后面看不清楚,这位蒋老板又总是懒懒的,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总是东倒西歪靠着点什么支撑身体,现在青天白日下一看,丁栩清才惊觉眼前的男人非常高挑颀长,精瘦的身体在薄薄的针织衫包裹下隐约凸显出肌肉的弧度。
“可惜可惜。”蒋逸笑叹,迈开腿向前两步,伸出手在对方肩膀上捏了一下,漾着几分魅惑的桃花眼弯出摄人的弧度,“咱们撞号了啊,丁先生。”
说罢,蒋逸径自往外走去,留下吃痛按住自己的肩膀的丁栩清,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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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蒋逸照常去酒吧报道。
那通电话后,陈德鸣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了,蒋逸觉得那人怕是吓傻了。
据他所知,陈德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