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自己,几乎是用恶毒的语气,对专门跑来他宿舍送药的陈德鸣吼——你去找你的江独慎就行了,何必假惺惺管我死活?
……往事不堪回首。
这种黑历史蒋逸是绝不打算对任何人说的,当然也不允许另外一个当事人提起。
“这事再提一次咱就绝交了啊,尤其别在老江面前提!”
陈德鸣又继续迈开长腿走了起来,边走边无语道:“还用你说?这什么天大的狗血误会,我自己都尴尬啊!”
“谁让你跟老江这么好呢?”蒋逸冷笑一声。
闻言,陈德鸣下意识反驳:“我明明跟你最好啊!”
这话一出,蒋逸猛地一怔,不吭声了。
沉默悄然降临,只剩下深夜巷子里回荡的脚步声。
半晌,陈德鸣有些小心翼翼问:“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不是?”
蒋逸紧紧咬唇,苦涩在眼底蔓延——
“你说是就是。”最终,他也只能赌气般回了一句。
……
第二天睡醒,蒋逸就发现他家里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这场面太熟悉了,每次陈德鸣来他家,就像田螺姑娘一样,洗衣服做饭大扫除。
果不其然,睡眼惺忪的蒋逸在自家厨房的锅里找到了正在保温的鲍鱼仙贝粥和白灼生菜,一旁的高脚餐桌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喝点粥养胃,今天内不许吃香喝辣更不许喝酒。】后面还画了个小恶魔表情。
蒋逸忍不住轻笑。
他妈说得对,这些年靠着陈德鸣他才能活成个人样。
戴上隔热手套,把粥和青菜拿出来放餐桌上,蒋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差不多午休时间,便随手拨了个电话,点开了免提,很快熟悉的声音就传来:
“醒了?”
逸低头喝了口粥,问:“在院里?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