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也继续说:“你妻子用平静的语气问我来找她是不是问你,她让我自己联系你,她说她不干涉你。”
我闭了下眼,如果我是秦伊,我也会那么说的。
余念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任谁听了她这样的话会说好话呢?
秦伊已经是很好说话的人了。
我看着余念嘲笑我:“霍明钦,你这个老公挺失败的,你的妻子对你非常理性,于是我就忍不住想试试她。替你试试。”
我盯着她:“你怎么试的?”
余念凭什么要替我试?
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一码归一码,我对她病情帮助仅限于朋友。她没有权利插手我的婚姻生活。
我对个人生活及工作分的很清。
没有人可以插手我的生活,当年我母亲插手,我都警告她了。
我沉着脸看着余年,余念还在笑,这次是自嘲:“我跟她说我不拆散你们俩的婚姻,我就是只借你一年,让你偶尔来看看我,在我死的时候给我送终,了我死之前的遗憾。”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她:“余念,你想干什么?”
且不说我跟她已经结束了,就只从道德观念上上讲,我是秦伊的老公,不是别人可以借的。
我不信余念对我还有什么爱意,她不过是太傲,拉不下面子,她的人生词典里容不下‘失败’两个字。
她跟我的故事早就在十年前结束了,她想翻出来不过是因为当年她亲手割断的,没有修成正果,没有她所谓意义里的成功而已。
现在口头上赢了,有意义吗?
她这么伤秦伊有意义吗?
伤了她现在又跟我说,是想干什么呢?我看着她眼里闪烁过灰烬前残余火星似的疯狂。
她看着我说:“霍明钦,你不想知道答案,是早就猜到答案了?挺好,你同我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