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她习惯了,习惯的力量有时候真的很强大。
她贴在我怀里,把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弄没了。
更何况我还有好多天都没有抱过她了。
我昏沉的大脑里全是深深拥抱她,去沉到最温暖的地方,那是通往回家的路。
秦伊好像醒了,伸手推我,我抓着她手腕聚到一起,秦伊喊我名字:“霍明钦......”
我亲她,在她张口的时候深入,去纠缠她舌尖,于是她就什么话都喊不出来了。
她身体哪里怕痒、哪里怕亲我一清二楚,我感觉到她身体发颤了,于是我就更深更紧的抱着她,恨不能把她揉进我怀里。
我不知道抱着她缠绵了多久,身体负距离的拥抱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那是肾上激素接受了欢愉心理后在狂欢,不知疲倦,可秦伊好像累了,身体软软的,我松开她一点儿,于是就挨了她一巴掌。
我还从没有被人打过,有一点儿反应不过来。
秦伊跟我愤怒的喊道:“霍明钦,我们离婚了!”
我不接受离婚。
我迟钝的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接受她的离开。
我跟她说:“你是我妻子,”
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我没能说出这句话,因为秦伊气的胸膛起伏,我盯着她胸口的时候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霍明钦,你想跟那一年一样吗?”
我缓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现在对她的这种行为对她来说不是□□,而是强·暴。
我现在在她眼里恐怕只剩两个字:惯犯。
我闭了下眼,知道我现在做了些什么。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哪怕睡前警告自己、反悔自己,可到了最后,还是本能反应为第一位。
看着秦伊看向我的眼神,我僵硬的问她:“你还记得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