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这些沉重的东西告诉她,秦伊是心软的人,这些知道了只会心里不好受。
所以我只跟她说:“顺利,接下来过年就好了。”
她笑了下:“那就好,我看你都瘦了,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几天。”
我看着她笑了下,秦伊这是关心我吧。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始终无法对我敞开心扉呢?
我轻声问她:“家里都还好吧?小瑾在学校也还好吧?”
秦伊提到小瑾眼里带了笑意:“还好,快放寒假了。冬令营也快放假了!”
她果然期盼着小瑾放假了,我揽着她进屋。
后面几天因着近年关,里里外外都很忙,霍家那么大的家族事更多,我不让秦伊去忙活了,她晚上已经够累的了,她随时都有可能怀上孩子,而我这段时间也忙,陪她的时间也少。
余念回国看了故土了,也还没有接受治疗,她这脾气固执的很,大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我也不逼她,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命。
我只让医疗团队随时看着她。
周末的时候,小瑾回家,但这个周末秦伊跟我吵了一架。她从未跟我吵过架。
当然她的举止不是吵架的样子,我从她眼里看到的怒气,她哪怕是这么生气了,都还给我端来了牛奶,声音只提高了一点儿。
她的修养从始至终都无可挑剔。或者是她在我面前不会肆意的泄露情绪了。
她陈述事实,质疑我教小瑾的教育,她说我把他教的过于冷漠无情。
从她陈述的事情里,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小瑾处理了一匹断腿的小马,态度过于冷漠。
我承认那些确实是我教的。
过于喜欢的东西要趁早割断,这句话是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为外物所动。这是继承人教育理念里的一环。
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