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肖叶丞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老老实实地护着人,仿佛对方的任何话语都是金科玉律,对方的任何行动都是自己的指标。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底气,谢挽星才得以直面已然示弱的健荣,不卑不亢。
“我并不打算接受道歉,今晚所有的事,我们法庭再议。”
……
去医院抽完血后,谢挽星与肖叶丞先送白漓回了家,随后两人就近回了肖叶丞的公寓。
再次来到这里,谢挽星轻车熟路地找到对方的冰箱,从里头捞出纯净水来喝。
只是他只饮了一口,就看见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肖叶丞快步走了上来。
下巴被人攫住,手腕被人攥得生疼,肖叶丞红着眼眶,毫无顾忌地吻了过来。
水被偷了个精光,有些逸散出来的,自唇角至下颌,落下一片湿润。
“小丞……”
谢挽星没想到自己跟对方回家遭遇的第一件事会是这个,忍不住出言阻拦。
但他没地方躲,身后是水吧,身前就是爱人滚烫的身躯。
后背被人拦住,下巴也受力,根本无处可躲。
从舌尖到舌根,没一处不疼。
谢挽星喉咙里溢出一声腻笑,心说年下就是年下,无论在外头怎么装怎么演,只要焦虑了,就免不了勾缠。
结果他的笑声刚出来,那缠了他半晌的力道忽然就散了。
“哥,你笑什么……”
肖叶丞似乎有些不满,一边退开一边说,他的脸迅速往谢挽星肩头埋去,却没成功,他在退开的瞬间就被人捧住了脸。
果然。
谢挽星看着他那张被雾色铺满的脸,眼眶鼻尖都被染红的样子有些勾人。
果然又哭了。
肖叶丞有些不好意思,脖颈都红了起来,他视线飘逸,不知该看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