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与小会场里的客人一一碰过,说话温声细语,真像个被娇养多年的大小姐。
其余人被哄好了,免不了要恭维几句。
一边说着健荣的好听话,一边又忍不住谈论起健荣如今的严峻形势来:“李董,星生马上又要发售新治疗剂,听说这一代可比以前的长效治疗剂还要高效,他会不会进一步压缩短效治疗剂的市场呢?”
李书卉晃起酒杯,语调漫不经心:“压不压缩的,等他真上市了再说。”
众人一听,忽然安心下来,李董都这么说了,治疗剂市场总不至于真让星生这样的新企业翻过天吧?
“说起来,那小谢总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觉得无颜见肖总和李董,不敢来了吧?”
突然有人发问。
很快就有人应和:“来了也是扫兴,何必过来呢,李董的寿宴,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却总显得碍眼。”
“肖叶丞不来,那谢家恐怕也不会来了。”
“谁稀罕谢家呢,本来谢春生退得这么早,还以为他大儿子多能干呢,结果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跟星生沆瀣一气,坏了我们多少生意,我看他们一家子不来最好。”
“可肖叶丞毕竟是肖总的亲侄子,这要是不来,倒真成不肖子孙了……”
在一片阴损的狞笑声中,李书卉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凌厉的眼线飞起,叫人不敢直视。
她还在用温钝的语调说着让人摸不透的话。
“小肖总啊……他恐怕是回不来了。”
李书卉手中的酒杯是被佣人特地擦亮过的,会场的灯光一照,光泽能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