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肖叶丞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咬牙。
“我不希望你经历那些。”
谢挽星失笑,用力在肖叶丞腰上按了下,惹得人身上又起一层渡鸦后才道:“你这样的大老板都要在李家受欺负,小漓更是无依无靠的,我哥忙得很,多半没空参加人家的寿宴,我母亲不喜欢李女士,更不可能跟我父亲一起出席,到时候你们哥俩真成孤家寡人了,就这情况,你还不想带上我?”
肖叶丞:“……”
面对他哥的质问,他无话可说。
“小丞,我是你丈夫,你可以多依靠一下我,别想着保护我了,行不行?”
好半天,肖叶丞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好”来。
虽然他还是不情愿让他的星哥面对自己都不喜欢的人,但这是他星哥的好意,他更不想叫人失落。
“如果我叔叔或婶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不必理睬,如果烦了就告诉我,下脸也没事,就算闹起来我替你担着。”
肖叶丞的叮嘱倒显得偏心。
谢挽星再次被逗乐:“人家好歹是你家人,我又不是跟人吵架去的,哪儿就烦了。”
“他们不算家人的。”肖叶丞冷不丁接了这么一句。
“彼此有爱的才算家人,他们只不过是我血缘上无法否认的联系人,我的家人只有小漓,你的父母兄嫂叔婶和弟弟,以及你,哥。”
肖叶丞一字一字都咬得很认真,像是在陈述自己认定的事实。
谢挽星松开手,轻拍了下对方没受伤的部位。
“知道了。”他说,眼眸垂下,藏住泼天温存。
“换个姿势吧,我要涂你腿-根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