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个头都不会回。
尤无渊是踩着一地被灼烧过的血腥残渣走进来的,薄衍抬头看到他,也并不惊讶。
“看起来,你们不会耐心地等到我做完最后一轮净化了。”
薄衍叹息一声,“真是暴殄天物,你那几个朋友,绝对是用来净化的最好受体。”
“岳阳在哪儿?”
赤红的双瞳直直刺进薄衍的脑子,下一刻,他熟悉的实验室变成了火热的岩浆池。
他被悬吊在石头上,炽热的火苗已经窜上了他的脚腕,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岳阳在哪儿?”
那深红的瞳孔就停在半空,薄衍疼的满脸扭曲,却依然在笑,“这就是恶魔的力量吗?真强啊,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把你解剖来看看,你们这种生物,会长出两颗心脏吗?”
幻术陡然褪去,尤无渊一手抓住了准备偷袭他的木偶阿洁,“颜红笙?!!”
颜红笙从黑暗的角落中缓步走出,“无渊,岳阳不在这儿。”
乌云森这时也走进了门,他看到尤无渊就激动,“是不是到时候了?我只想要一点血,一点血!”
好不容易摆脱幻术影响的薄衍跌坐到了椅子上,他冲着乌云森咧咧嘴角,“别着急,乌教授,就快了。”
“毁灭到底想做什么?”尤无渊拎着木偶阿洁,阿洁被他指尖蹦起的火花吓得一动不敢动。
颜红笙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这是一场赌局,无渊,我们都是棋子。岳阳和我父亲大人以火种做棋盘,以双方都不干预做筹码,看看人类最后到底会做出什么选择。你我本来都不该在这儿的,就连明日号的船员也被下了禁制,只为了克制薄衍手下那些岳阳的复制品。”
“岳阳还是太单纯了。”
薄衍在一旁冷笑,“他自诩人类的神灵,却从没有真正地了解人类。祂以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