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行实验的同僚,计划在午夜来临时,争夺基地的控制权。”
“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成功,但如果我们失败了,希望有人能看到这封信。阻止薄衍,熄灭火种,让这罪恶的一切就此停下吧。”
易宣琪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尘封的办公室,那张被隐藏起来的信纸,又一次被遗落在了办公桌上。
然而,下一刻,一个修长的人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捡起了那张照片,照片上灿烂的脸庞才是他一直寻找的人。
“你认识岳阳?”
尤无渊送给易宣琪的项链其实就是一个感应器,当易宣琪走进这间有神秘力量的办公室时,尤无渊立刻感应到了。
与易宣琪看到的不同,在尤无渊的眼里,一直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办公桌前。
女人慢慢转过身,她的脸颊像被蒸干的花,只剩了薄薄的一层皮,没有了任何水分。
“你就是路红云,你们和岳阳很早就认识了?”
路红云看着尤无渊手里的照片,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路红云的记忆化作影像从尤无渊眼前逐一流过。
一条小河边,刚刚放学的路红云和薄衍一起发现了桥墩下睡着的岳阳。
还是个孩子的岳阳因为身份不明,被送进了福利院。
路红云和薄衍经常来看他,没过多久,薄衍也被送来了,他的父母先后因病离世,他没有亲人了。
三个人一起读了高中,上了大学,薄衍从学医转到学习生物技术,他一直执着地想要攻克人类基因缺陷,把人类从生老病死的痛苦里拯救出来。
薄衍一个人的理想,也成了三个人的共同理想,后来在易宣琪父亲的帮助下,他们成立了火种。
一次实验的意外,让薄衍和路红云被病毒感染险些去世,岳阳却毫发无损。薄衍想从岳阳身上采集一些细胞做实验,岳